“不仅在他四叔面前,据说在大壮他们面前也是这样的。”
“”
老大怕不是傻了?
不对,真要傻了,就不会知道隐山村不能去了。
“广昌怎么回事?”老吴氏百思不得其解。
老太太搓筷子,声音闷闷地,“我哪儿知道,那晚扑火回来就好像神志不清似的,两个孩子学他,成天捏着绵软的腔调说话,激得我浑身鸡皮疙瘩没有消失过。”
“不会傻了吧?”老吴氏推测。
老太太叹气,“我倒希望是这样。”
赵广昌心坏,突然这般温顺黏人,怕不是正算计着什么吧,老太太看向梨花,“出来锁门了吗?”
“锁了的。”梨花站在洞口,低头整理身上的蓑衣,望着云雾萦绕的树村道,“阿奶,今天给墙壁架板子,我去瞧瞧啊。”
老太太蹙眉,“怎么不撑伞?”
“我还要去找阿耶他们。”
赵广安带族里的男娃打猎去了,山林茫茫,去哪儿找人?
老太太不许,“走丢了怎么办?”
“不会的,阿耶他们沿路铺了陷阱,我顺着陷阱走就行。”
怕老太太唠叨起来没完没了,梨花扛起自己的小锄头就走了,边走边喊,“晌午我不回来吃饭了啊。”
老太太无奈,“小心点。”
“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