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墨拎个竹篮,身后站着赵文茵和赵漾,姐弟两想让赵书墨替她们挖野菜,见赵书墨突然被叫走,新奇的往前走了半步,“三叔,我们呢?”
赵文茵脾气不好,曾撺掇族里几个姑娘排挤三娘,这样的人赵广安避之不及,“你们挖野菜去!”
“三郎不挖野菜吗?”赵文茵垂眸,盖住了眼底的几分嫉妒。
赵广安没注意,冷淡的回,“不挖。”
赵漾立即摔了竹篮,“那我也不挖。”
赵广安可不惯着他,“随你,反正到时没有饭吃别哭就行。”
赵漾一愣,屁股一撅就要往地上坐,赵广安转身喊赵广昌,“大兄,四郎又在撒泼打滚了,你快来管管。”
话音未落,屁股快着地的男孩蹭的站起,吼道,“我没有。”
赵广昌从屋里出来,见儿子和兄弟大眼瞪小眼,太阳穴抽了抽,“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这话明显在说赵广安,赵广安嘟囔,“他又不是没爹,老跟着我干什么?”
丢下这话,拉上赵书墨走了。
赵文茵注意着赵广昌脸色,见其不好,急忙解释,“三叔要带堂弟出谷,说是不挖野菜了。”
最后这话是她猜的,赵广安好吃懒做,以致跟着他的人也不用干活,梨花就是这样长大的。
赵广昌瞥一眼潇洒离去的兄弟,训斥女儿,“你三叔是这样的人吗?做好自己的事!”
他没忘记自己的处境,元家人出谷后又扒绳子回谷的事不是没有人追究,担心引火烧身,他这几个月低调得很,就怕族里人翻旧账,问他明明去接外嫁姑娘,那么多亲家不接,凭什么只接元家,甚至还花钱给元家买粮。
无论过去多久,这件事始终是他德行败坏的证据。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故意说给某些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