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的伙食在族里,由老太太她们煮的,分量不算多,梨花看向老太太,“族里的伙食是不是少了?”
“不少啊。”老太太随口答了句,转而想到邵氏的性子又安静下来。
邵氏不是爱抱怨的性子,如果她喊饿,肯定实在真的,她都这样,其他人恐怕也是如此,老太太纠起眉,“要不明天问问你四奶奶,我天天回来有粥吃不觉得饿,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真要饿,那就多煮点粮。”
现在做的都是体力活,如果累出毛病,接下来收割小麦和插秧哪儿有力气?
梨花也这么想的,“现在不是省粮的时候,实在不行,咱白天在族里吃,晚上回家再吃一顿,反正我回来得早,煮好饭阿奶你们回来吃刚好。”
老太太道,“行,粮食在我屋,你看着煮。”
说着,她顿了顿,缓缓道,“就是进出记得关门,你堂姐她们心眼多,别让她们钻了空子。”
赵文茵被元氏养得极其娇惯,背后没少骂她,老太太懒得计较,可粮食关乎到将来,不计较不行,她说,“你堂姐要是敢进去偷粮,你告诉我,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元氏怀孕后,表面收敛了许多,可到底有没有改好,恐怕连赵广昌都不知道。
对元氏这个儿媳,老太太一直是提防的状态,“还得小心你大伯母。”
自从元家人过世后,元氏就有点杵梨花,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更是避着她。
梨花应下,偏头道赵书墨,“堂姐她们偷过东西吗?”
族里的东西全部放在大灶房的,那边人多,没人敢进灶房偷东西,但去人家里偷东西就不好说了。
族里好多屋子没有上锁,胆大点的人光明正大就能溜进去,而且山里雾气重,他们偷了粮找个地偷偷煮了吃也没人发现,梨花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想了解族里的情况。
赵书墨摇摇头,怕梨花误解他的意思,回道,“不知道。”
她们不是所有坏事都带他的,而且赵书墨不想跟着她们,跑腿干活就算了,回家后她们还会找大伯母告状,邵氏知道后会在他耳边念叨个不停,说大房人多又有本事,他该好好巴结大房,这样碰到危险,大房才不会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