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村的人怎么做,咱们顾好自己就行,豆种撒下去还得施肥,大家别偷懒,争取今年过个好年。”
“好吶。”
说完正事大家就散了,还是那句话,农忙不是休息的时候。
老木匠安排了几个孩子去盯隐山村的动向,正是囤野菜的时节,孩子跑来跑去的不惹眼,因此做这种事再合适不过。
只是,当孩子神神秘秘的跑来告诉他隐山村的人分成两拨,一拨往南一拨往北的时候他还是起了疑,“走了多少人?”
“十人,五人往南,五人往北,往南的人挑着箩筐,往北的人背着包袱。”
“什么包袱?”
孩子抓起自己的衣服,“就这种裹成圆形的衣服布料子,沉甸甸的,还叮叮当当的响呢。”
老木匠皱起眉,叮叮当当的响?莫不是金银珠宝?
不好,怕是去益州城的。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上走。
要传话,只能去山上扯着嗓门吼。
赵广安今天不在,他和赵铁牛挑着捏人布置陷阱去了,回应老木匠的是赵大壮,猜到老木匠有要事说,顾不得小腿挂着泥就往田坎走去。
他的裤脚挽到了膝盖处,怕弄脏鞋,光着脚就跑了。
同在泥水里的赵广昌站起身,甩着手上的泥道,“我也去瞧瞧。”
“我大兄去了你还去什么?”赵三壮阴阳怪气道,“往回我只看二堂兄爱乱跑,什么时候你也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