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说,“若只有进城卖东西的人才能进咱们怎么办?”
赵广从眯起眼看了好几眼,没有多想,“咱找些野菜进城卖就是。”
出来时,他们是背了背篓的,里面装的是他们的干粮和攀爬的绳子,因他走得慢,在山里耽搁的时间长了点,干粮只剩下几天的量了,上面放野菜更好。
“他们要求搜身怎么办?”
赵广从可是把能换钱的宝贝玩意全绑在身上的,他道,“搜就搜,还能抢咱的不成?”
当然,真要抢,赵广从也没法子,他盯着城门看了一会儿,思忖道,“我看益州不像乱起来的样子,官府应该不会放任底下的人抢民。”
他说出自己的看法,“顶多就是税收多一些。”
这几年,朝廷的苛捐杂税一年比一年重,惹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如今岭南造反,税收肯定更多,他将腰上绑着的东西抱在怀里,“待会咱们找草编个篮子,将身上的
钱财放在一处,官差要征税,多少咱们都给。”
刘二见过赵广安做这事,朝李解点了下头,只道,“不知道出城要不要交税。”
“肯定要交。”赵广从说,“以前的规定不是说改就改的。”
因为要做准备,三人拖到第二天才背着一背篓野菜顺利到达益州城下。
益州人进城出示手实就行,赵广从后仰,挺着自己早就瘪下去的肚子,装出一副富裕人家落魄的少爷气质道,“日子不好过,我们想拿些东西去城里典当,再把野菜卖了。”
官差低头检查三人的手实,问赵广从,“卖了钱干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