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赵青山说,“估计想试探咱的态度,你娘中风是当天晚上的时,估计看到你侄子侄女”
剩下的话赵青山没有说完,元氏哪怕没亲眼见过这种事也听说了不少,岭南人在山里挖了个坑就是专门埋孩子尸体的,她扶着额,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不多时,元家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山谷。
赵家再甩脸色,从没想过坑害亲戚,元家不相信女婿,竟跑去相信外人,能不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吗?
一路上,那些亲戚就没不讨厌赵家的,他们觉得赵家冷血,见死不救,半点不念亲戚关系,然而出了元家这种事后,大家又有不同的看法了。
就说老太太,对儿子帮衬岳家的事可谓深恶痛绝,而且没少骂没少打,可赵广昌送出去的粮食到底没有强行拿回来,包括元家那头牛也没抢。
骂人归骂人,始终还是心善给元家留了一条活路。
平心而论,就赵广昌背地做的那些事,换到其他人家,撕破脸是小,绝对要大打出手的,老太太没给儿子儿媳好脸色,却也没让族里出面干涉
以梨花的地位,但凡老太太想,梨花不可能没有法子把粮食拿回来。
梨花没有那么做。
这么一想,终究是元家眼皮子浅,没看到老太太的善心。
本以为元氏会一蹶不振,出乎梨花意料的是,第二天她就好了,清早出门碰到梨花还会笑嘻嘻的打招呼,别说梨花诧异,赵文茵更是夸张的探元氏额头,嘟哝,“阿娘,你是不是疯了,跟那种人打招呼做什么?”
尽管她爹说元家这事不怨梨花,可赵文茵就是觉得梨花在背后搞鬼了,外祖他们的房屋倒塌求过梨花,梨花要是同意外祖他们搬到这边来,就不会出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