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得不快,’三‘字刚落下,就听两声’哎哟‘的叫喊。
老吴氏的呲牙,“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想要我松手,门都没有。”
老太太也狰狞着脸使劲,“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不松手,我会这样?”
两人继续打起来,偏她们各自抓着对方的头发,劝架的人想把两人拉开都不行。
眼看两人已经疼得开始冒眼泪了,屋里传来厚重的怒斥,“干什么呢?”
许久未在人前说话的老村长黑着脸,冷然的瞪着她们,“不嫌丢脸是不是?”
看到老村长,老太太的劲儿来了,“老四,你来得正好,都说长嫂如母,虽然我嫁过来没两年就分家了,没指望你们两口子敬重我这个嫂子,但你媳妇先动手就不对了啊,你三兄死得早,我一个寡妇也不是怕人的。”
老吴氏也委屈,“要不是你太过分我会动手?村里谁不知道广安被你养歪了,你自己不承认就算了,还引以为傲,我打你怎么了?我是族长媳妇,不纠正这种歪风,孩子们都成广安那样怎么办?”
作为当事人,赵广安悻悻然,“四婶,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入目?”
老吴氏嗤笑,“你自己说呢?”
“”赵广安从小就有自知之明,想了想,认下这个脏水,又问,“那现在呢?”
老吴氏张了张嘴,当着老太太的面,自然不可能夸他,于是仍是那句,“你自己说呢?”
赵广安反思起来。
他虽然没有像其他堂兄们天天下地干活,却也没偷懒,几头牛都是他照顾着,去山下搜寻物品也是他在做,称不上一等一的好,应该没有拖后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