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这话别和其他人说啊。”
梨花自然不会,这时候,谁家的粮食都吃紧,哪有多余的粮食宴客,若传出去,叶家被盯上就不好了。
是夜,天擦黑时梨花才扶着老太太去了对面,赵广安换了身新衣,一身竹甲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
到叶家院里后,赵广安凑到梨花耳朵边说了句,“咱要不要再给你堂兄备点嫁妆啊。”
叶家的院子不算大,但堆的柴火差不多有人高,整个院子只留了容许两人通过的位置,跟山洞的情形差不多。
赵广安道,“看不出叶家还挺讲究的。”
山谷潮湿,柴火堆在院里会受潮,而叶家院里的柴火地步垫了几个竹架,柴火不直接接触地面,潮得自然没有那么严重。
“我捎了礼的。”
初来乍到,没有表示可不行,何况叶家先示好,礼尚往来,梨花自然不可能两手空空。
赵广安不经看向她手腕上挂着的竹篮上,上面盖着杂草,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赵广安好奇,“什么呀?”
“牛油。”
家里比较贵重的就是这个了,平日放在老太太屋里的,其他人拿不到。
赵广安想了想,“牛油好,你堂兄的活重,吃点油水是好的。”
当时杀牛后,赵大壮给每家每户都分了些牛油,老太太节俭,除了蒸饭给梨花舀一点,其余全部存着的。
叶家都是闺女,知道她们要来,早在檐下等着的,赵书砚好像刚从外面回来,帽子上挂着雾水,看到他们,侧身让出位置,“阿奶,三叔,快进屋坐。”
不过成亲几日,俨然已经有主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