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梨花和村里罗家兄弟不熟,赵大壮说她熟的,“还有刘大,当日我
们走得匆忙,竟忘记知会他们了。”
“难民进村,肯定最先去你家抢,家里就他一个男人,哪儿应付得过来?”越说越觉得自己做得不尽人意,赵大壮忍不住叹气,“希望刘大机灵,察觉不对劲立刻带家人进山。”
刘大知道水源的位置,进了山,既渴不着也饿不着,运气好的话跟村里人合伙建两间屋子住下,不至于受难民侵扰。
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刘大了,梨花有些恍惚,“堂伯怎么关心起他来了?”
赵大壮想了想,“估计听你大伯念叨多了吧。”
刘家两兄弟性子不同,刘大稳重,经常在铺子忙的时候去县里帮忙,很得赵广昌信任,而刘二憨厚,农闲时天天是刘二赶着牛车送赵广安闲逛,跟赵广安更要好。
干活时,赵广昌试图使唤刘二替他,刘二装傻充愣不接话。
当赵广安一喊,刘二立即火急火燎的跑过去。
气得赵广昌骂他狗眼看人低,接着就不停的夸刘大的好。
他当个玩笑与梨花说了,梨花讽刺的扯嘴,“他真舍不得刘大,北上干什么?回村去啊”
赵广昌哪儿是舍不得刘大?不过看赵广安有个听候差遣的人嫉妒罢了。
顾及赵广昌对三房的态度,赵大壮没有戳破赵广昌的心思,“你大伯挺不容易的。”
梨花挑眉,赵大壮掩嘴咳了一声,“你堂姐不太懂事,天天跟他闹,你大伯母娘家那边又爱来事,加之你堂兄的亲事,烦得他头发都白了。”
“堂兄的亲事?”
赵大壮点头,“是啊,小溪对面的叶家看上了你堂兄,想让你堂兄入赘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屋侧,虽说干旱,但屋子建好后,屋后屋侧仍挖了疏水的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