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伯,我能走,竹甲做出来了吗?”她拍拍他胳膊,与他并肩走。
赵大壮看她两眼,没有勉强,回道,“你铁牛叔喜欢得不得了,说比盔甲结实,还保暖,他现在天天穿着到处显摆呢。”
梨花失笑,“刚刚怎么没看到他?”
“他和你阿耶出谷了,山顶的李家人摘了些柿子,他眼馋,死皮赖脸的让你阿耶带他出去转转”说起赵铁牛,赵大壮既好笑又无奈,“他抱着那根大铁棍,扬言看到益州兵就用铁棍弄死他们”
打嘴仗赵铁牛没输过,打架的话,还欠些火候。
梨花道,“铁牛叔吹牛的吧。”
“可不是吗?天不亮就穿着竹甲冲到我家要我拿刀砍他两下。”
“为何?”
“想试试竹甲能否承受得住乱砍。”
“”嘴角嘴角抽了下,“他不会出去找益州兵打架去了吧?”
赵大壮莞尔,“他像有那个胆的?”
赵铁牛看着宽硕唬人,实则唯唯诺诺的,那年,他岳家一大家子上门打秋风,他一句重话都不敢说,还向族里借粮养那些人,连家里的活也是他一个人干。
他第二次来借粮时,他爹察觉不对劲,逼问他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半天不吭声,直到他爹要打人,赵铁牛才怯懦的说家里有客。
那次后,赵大壮看这个堂弟就有了些不同。
嘴上烽火连天战无不胜,骨子里却是个软弱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