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捂鼻,“不会是毒烟吧?”
削竹片的二堂爷拍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梨花蹲在炭火前,眉眼在跳跃的火光下一动不动,“会不会是木头的问题?”
“肯定是。”赵铁牛附和道。
赵大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今天烧的是构树,能有什么问题?
想了想,思量道,“要不抱几根槐树烧来试试?”
槐木更粗壮,烧出来后,仍是细细的一截,赵大壮不泄气,“明天烧歪脖子木试试。”
连续几天,木头烧了不少,取出来的炭却少之又少。
其他几家见了,都说梨花败家,浪费的柴都够一家人过冬了,犯得着跟炭较劲吗?
话传到赵大壮耳朵里,他让梨花别放在心上,曾老头说了,山里的冬天潮湿黏腻,柴火不易燃,有炭是最好的。
梨花自然不会跟那些人较真,她回忆路上的情形,问赵大壮,“会不会是山里温度太低的缘故啊?”
夏季烧柴,很容易就出炭了。
赵大壮摇头,“堂伯不懂那些,你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如果是温度造成的,不是没有办法挽救。
“堂伯,咱捡石子回来砌个大炉子吧。”
“成。”
有赵大壮打头阵,炉子两天就砌出来了,半人高的炉子,缝隙处糊了泥,这次梨花不挑木材,什么木头都往里面放,待燃起来就不管。
火烧得旺,赵大壮一直守在炉子旁,当火熄灭后,他握着铁棍扒了扒,欣喜的喊梨花,“三娘,这次烧出来的炭比以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