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四婶”
两人头也不回,好像耳聋似的,附近摘树叶的人丢了件草衣过来,“先穿这个。”
草是柔软的杂草,像蓑衣似的,赵铁牛急忙穿套上,“嫂嫂,衣服送我行不?”
“想得美。”
“”
谁不知赵铁牛脸皮厚,其他人打趣起他来,“你嫂子可不像二十四郎好糊弄。”
二十四郎是赵广安,当日按照年龄辈分重新排行后贪图新鲜的叫了段时间,进山又给忘了,赵铁牛反应过来,不满道,“堂弟自己要给我的”
赵广安慷慨,凡是有的,乐得赠人。
就说那两件胡服,什么时候放箱子里已经忘记了,老太太想要,他问也没问就拿了出来。
两人全神贯注钻研衣服时,梨花找赵大壮商量烧炭事宜,位置就在公用的灶房,梨花说,“先把柴棍抱过去,看柴棍烧出炭的几率是多少,为日后做准备。”
“我这就安排。”
雾已经散了,乌云愈发低沉,然而到了傍晚也没等到雨落下来。
倒是山上的李家人知道她们想烧炭,让梨花到时教教他们。
没有不应的道理,可是十几根粗壮的柴棍烧完,只有两根成功了。
且比烧之前短得多。
围观的人没有不拧眉的,“难怪城里炭火卖得贵,这得烧多少柴才有炭啊”
赵大壮拿着两根黑黢黢的炭,“点燃吗?”
“嗯。”
梨花在戎州囤了炭火,点燃没什么青烟,但这一块不同,火星子一起,黑烟滚滚,呛得赵大壮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