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页

这事赵广安已经说过了,难得回来,梨花想多陪老太太聊会天,顺势问,“你怎么看他的?”

老太太来兴致了,“天一亮我就起床喊他干活,时不时再去他干活的地看看,他要不在,我就扯着嗓门骂,你不知道,他现在见元家人的时间都没有了。”

以前是他主动讨好元家人,现在元家找到他面前他都没心情搭理了。

“阿奶还是糊涂,前些年就这么做,铺子也不至于亏空,要我说啊,铺子的钱都被你大伯接济元家去了。”

“元家人说的?”

“元家人当然不会说了,我也不管是不是这样,反正元家的钱就是你大伯的。”老太太说,“你大伯娘进门时元家穷得不比行,这几年突然就富裕了,他们一地里刨食的,要不是有人接济,钱财从哪儿来?”

梨花佩服的竖起大拇指,“阿奶厉害。”

“阿奶年纪大了,但眼睛没瞎,元家总在你大伯面前摆出一副和善的嘴脸,实则高高在上得很,你大伯是比你大伯娘大许多,可他们也不想想,要不是嫁到咱们这样的人家,她元氏有现在的好日子?”

元家的条件赶赵家差远了,纵使元氏长得好看,但想嫁得好,只能配老头子,运气差当妾都是有可能的,而赵广昌却娶了她。

这么一想,老太太又呸呸两句,“你大伯就是个混球,那么年轻的姑娘也下得去手,我要知道他两我非打断他的腿不不可。”

无媒苟合是要被笑话一辈子的。

无论何时,老太太始终记得村里人聊起这事时的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