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回头瞧了眼牛背上的姐弟两,小声说起家里的事儿来,“前两天你大伯打了你堂姐。”
梨花感兴趣的抬眼,“出什么事了?”
“你阿奶不是天天给你蒸米饭吗?你堂姐想吃,在家里耍性子,你大伯好言好语哄几句,不知怎么就动起手来。”
赵广昌现在阴晴不定,人前还忍得住,人后没少发脾气,赵广安说,“昨晚我快睡着了还听到你大伯跟你大伯娘吵架,稀奇得很。”
元氏进门后,赵广昌事事听她的,别说发脾气,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而昨晚,赵广昌歇斯底里吼了好几声,老太太都骂人了。
“因为何事?”
“不知道,清晨你阿奶问他,他啥也不说,我猜是为了你大伯母娘家建屋子的事儿。”
元家人的木头晒干后,多次请赵广昌父子过去帮忙,赵广昌起先还会笑眯眯应两声,这两天看到元家人直接没个好脸,元氏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也焉哒哒的。
赵广安对家里的事儿不怎么上心,老太太就不同了,纵使没问出个所以然,凭她多年婆婆经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梨花一回家老太太就把这事说了,“文茵觉得你大伯没本事,你大伯觉得她不如你聪明,以致他在族里抬不起头来,父女两那天一吵,你大伯扇了她两耳光,回屋就问你大伯母文茵是不是别人的种。”
老太太听了墙角,知晓原委,“早些年我怀疑文茵来历不明,他信誓旦旦说孩子是他的,现在自己又怀疑,要我说啊,文茵肯定是他的,因为父女两都是蠢货。”
女儿嫌弃亲爹窝囊,被弟弟压一头,亲爹嫌女儿没出息,比不过侄女。
老太太没见过谁家父女是这样的,“你大伯最近被我看得死死的,啥也做不了,你啊放心忙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