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只要我们活着,总会知道找谁讨公道的。”
梨花起身,去抱被褥铺上,那些人坐着没动,但呜咽声明显大了许多,外头的赵家人怕吓到她们,不敢站太近,倒是觊觎行李的老方氏跃跃欲试。
正要往里走,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
赵大壮不甚耐烦的说,“时候不走了,回去睡觉吧。”
老方氏心下不愿,却也不敢忤逆赵大壮,“三娘出去好几日,没受伤吧?”
“受伤也不归你管。”赵大壮不留情面的说。
最担心女儿的赵广安都没形影不离的追问,其他人哪儿的资格?
老方氏没跟梨花说上话,惋惜不已,老二媳妇铁了心不回来,再不巴结好梨花,四娘恐怕也要和离,这可不是她胡思乱想,以前四娘对她这个婆婆毕恭毕敬,现在则是阳奉阴违,偶尔还甩脸色。
长此以往,情分肯定会消磨掉。
今晚出来的不止老方氏,其他几家也想找梨花聊聊,谷里太平,可没有保暖的东西,白天还行,一到晚上就难熬,往日也就算了,现在房屋建好也这样,不想点法子,这个冬天怕是不好过。
可有赵家人护着,压根和梨花说不上话。
于是,回去时,几家人都唉声叹气。
梨花不知几家人找过她,水烧好先让大家喝,然后往里加些草药熬水给她们擦洗伤口。
睡觉时,天儿已经亮了,所有人钻进被窝,头朝梨花坐着的方向,“三娘,我们已经好多天没有睡过觉了。”
一闭眼,满是那些狰狞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