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婶,你亲家不是在吗?请他们过来啊”
明家也在挖地基,但她们要等赵家休息时才能借到锄头,因此一直晚上干活白天睡觉,这会儿估计没起呢,老秦氏说,“他们自己的地基还没挖完呢。”
那几家商量着合伙建房,真动工时,夏家嫌明四动作慢,撇下了明家。
明家找不到劳壮力,老方氏自己干,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老秦氏补充,“他们还指望我过去帮忙呢。”
老方氏提过好几回了,都被老秦氏岔开了话,族里的活已经够多了,真累出病来,族里和她们断亲怎么办?她和女儿说了,帮明家不是不行,不过要等族里的事忙完再说。
赵广安不怎么关注明家的动向,耸肩,“那就没办法了。”
这时,山英婆端着洗衣盆走了过来,“广安,他们说山里有皂角树,你去摘些皂角回来?”
赵广安瞠目,反手指着自己,“我?”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去哪儿给她摘皂角?何
况他娘都没让他干活,她一个堂婶凭什么说这话?
赵广安虚起眼打量她,“堂婶,你不是想让我去死吧?”
这些天,天天都有人在山上吆喝想入谷,他这一出去,岂不给了那些人可趁之机?赵广安道,“我哪儿得罪你了?竟让你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