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安打断她,“四婶,三娘可是你侄孙女。”
同族不能结亲,否则生的娃会不好,西边那些同族通婚的部落都没好下场,官府也明令禁止这么做,记得不错的话,去年里正还挨个村子的巡视过
老吴氏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舍不得梨花,特意指明两家关系。
“是啊,三娘要是我孙女,我睡着都会笑醒。”
这话一出,赵广安认定老吴氏为梨花的亲事来的,脸色变了变,“四婶,你要不问问四叔吧。”
四叔是村长,懂得轻重。
老吴氏会错了意思,只当他觉得老伴儿不同意,说道,“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你堂兄他们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和你四叔能盼的就是宝珠过得更好。”
咋又和宝珠扯上关系了?难道想让宝珠跟书墨
赵广安甩甩头,“四婶,去年里正进村巡视你不是在吗?”
怎么还会说出这种话?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后面的老秦氏急了,“广安,同里正没关系,我两看你把闺女教得好,想让你教教宝珠她们。”
“啊?”赵广安惊讶地张大嘴。
见他吃惊,老秦氏又说了一遍,赵广安看着老吴氏,“四婶来就是为说这事?”
还有两步就到了,老吴氏没有回话,而是爬上去站稳后才气喘吁吁的说,“对啊,三娘有勇有谋,族里姑娘都像她的话是族里的福气”
这话赵广安爱听,“三娘是比其他姑娘显得稳重,四婶,不是我吹牛,三娘遇事就没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