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倒在路边的尸骨,还是密密麻麻的苍蝇蚊虫,她淡定自若得很。
便是益州官兵面前她亦临危不惧稳如泰山。
搁以往,面对他夸女儿的行径,老吴氏铁定要翻白眼的,此刻有求于人,欣然点头道,“就是看了她这一路的表现我们才想着让你教教其他女娃。”
这是对他的极度认可啊,赵广安笑出了眼褶子。
老吴氏问,“你觉得呢?”
赵广安不好意思的挠头,“我倒是没问题,就怕堂兄他们不放心。”
族里人怎么看他的他知道,这话光她们表态不行,还得堂兄点头。
“得你教导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放心。”老吴氏激动地搓手,“那我明个儿让她们来找你?”
赵广安拍拍旁边的石墩,示意老吴氏坐着说,“不急,有些话得先和您说说。”
老吴氏坐下,“啥话?”
“我常带三娘去茶馆你是知道的。”
这事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为此老吴氏经常骂他毁了梨花,哪有女娃天天泡茶馆的?将来长大了想嫁人都难。
哪晓得没多久梨花就跟王秀才的长子订了娃娃亲,再看梨花,不卑不亢进退有度,老吴氏不得不承认自己浅薄看走了眼,顺着他的话道,“四婶知道,眼下比不得以前,你想怎么教就怎么教,四婶相信你。”
“成,你明天带她们来给我认认。”
四房女娃多,赵广安认不全,何况还有老秦氏家的,赵广安说,“教不好不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