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杀牛呢?”元氏骨子里觉得牛极其贵重,不赞成此举,“牛杀了将来出谷怎么办?”
“这不是你阿耶身体不好我想弄点肉给他补补吗?”
“待会我问问大郎能否向族里换些肉,娘你把粮备好。”元氏手里还有些首饰,但老太太看得紧,万万不敢拿出来贴补娘家,再就是以三娘的做事风格,不见得会收首饰。
“娘只能靠你了。”
考虑到赵广昌腰痛,赵大壮安排他捡石子,地上的碎石捡走才好起屋子,伤势不重的人都被安排做这事,元氏找到赵广昌人影,待菊花给他们送汤时,主动揽了活儿,然后趁机跟赵广昌说上两句。
赵广昌靠树坐着休息,为难道,“这事怕不好办,三娘看我不顺眼你也知道,我要开口,她肯定拒绝。”
“找堂兄呢?”
“也不行,白天我和二弟回来被他训了一顿,这当口提,他恐怕又要借题发挥。”
他知道赵大壮想做族长,因此想方设法的抓他的把柄,白天的事是他粗心,给了赵大壮训他的机会,现在可不会了,他说,“把我的汤给娘端去吧。”
“这哪儿成?”元氏心疼爹娘,却也拎得清轻重,赵广昌要是没了,赵家更没她的容身之处了,她说,“你快把汤喝了,我去回话。”
族里的事赵广昌插不上话,怨不得赵广昌,元氏如实跟她娘说了,她娘直感慨,“你说他四叔怎么就没死呢?”
老村长死了,族长之位自然而然就是赵广昌的,哪有梨花做主的份儿?
元氏捂她的嘴,“小声点。”
“我为广昌不值啊,这些年为族里做了多少事?结果啥好处没捞着,还让一个小姑娘骑到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