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的事儿。”元氏擦擦手背上的血渍,“我这情况算好的,其他人才惨呢。”
“哎。”元氏娘自责,“想你在家什么都不做,现在竟做这种粗活,都是娘没本事。”
“娘说什么呢。”元氏低头割草,“我没觉得苦。”
这些年,老太太虽不喜欢她,但赵广昌对她有求必应,加上一双儿女,她自认算好的了,这么一想,她没有那么厌恶干活了。
她娘惊呆了,女儿自幼养得金贵,嫁人后更是养尊处优,何时竟开始苦中作乐了?
在她眼里,女儿这般就是苦中作乐。
她拉过女儿的手,“是不是广昌骂你了?”
元氏不解,“他骂我作甚?”
赵广昌比他大许多,成亲后,赵广昌事事顺着她,从来没给过冷脸,便是赵书砚也对她恭敬得很,元氏小心的往四周看了眼,“这话莫让我婆婆听去了。”
老太太再讨厌大房,人前也会护着儿子,这话传到她耳朵里,肯定要骂她娘的。
元氏娘也琢磨过来,“你俩好好过,其他别多想。”
老太太年纪大了,待她一死,整个赵家就是女儿的,她道,“无论你婆婆说什么你都别跟她生气。”
这话元氏没少听,无非就是熬,熬到老太太去世就好了,“我知道的,娘可是有事?”
“我问三娘要在山谷住多久,她好像说不上来,我寻思着住得久就把牛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