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从坐在门槛上抱怨,“三娘,你这次把我们害得好苦啊。”
梨花检查背篓里的手实,她不识字,让赵广安根据手实的记载把相应的人数清点出来,茫然地看着赵广从,“我何时害你们了?”
“你好意思说?益州在征兵,我们差点被抓走你知道吗?”
想到自己虎口逃生的经历,赵广从心有余悸道,“这次就算了,下次我是再也不去了。”
也是他疏忽了,忘了带过所,要不是跑得快,就被官兵抓走了,赵广从抱住黄娘子,“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黄娘子拍拍他的背,这几日跟赵家人相处得很愉快,是以她脸色红润,再被他一衬,美得跟朵花似的,菊花婶拉开她,“男女授受不亲,你注意些。”
黄娘子的家人都死了,再被赵广从坏了名声,往后要嫁人就难了。
赵广从怀里落空,尴尬的挠了下头,黄娘子也尴尬,问他,“饿不饿?我买了面条,给你煮面?”
两次出门都是跟梨花,经不住梨花念叨,她买了许多东西。
赵广从点头,“我怎么闻着肉香了?”
“炖了骨头汤,我先给你盛点。”她自然的往灶间走,周氏脸色铁青,碍于人多不好发作,但那双眼差点没把赵广从盯个窟窿出来,赵广从佯装没看到,跟梨花说,“益州征兵,这些手实怕是用不上了。”
益州征兵是梨花没想到的,这跟那段记忆太不一样了,她问赵三壮,后者脸色凝重道,“不知道是不是征兵,反正官兵到处抓人。”
他的措辞更为谨慎,梨花问,“抓到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