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壮正要点头,突然想起梨花的叮嘱,没有表态,“好与不好,过几日就知道了。”
梨花说了,赵广从要是偷懒又或偷跑,就把他拴起来带回去。
紧要关头,谁敢背叛族里,她必重惩,赵三壮走向笑容满面的赵广从,从腰间取了一根竹筒给他,“三娘让你好好干,其他事她会替你安排好。”
事已至此,赵广从心知必须听梨花的,“咱走吧。”
出城往北走五十里才是益州地界,赵广从去的时候不多,但叮嘱,“益州民风彪悍,碰到他们,莫轻易动手,我想过了,今年过世的人多,咱们可以花钱买死者的手实”
他接过竹筒,看向赵三壮,“三娘给了你多少银钱?”
“???”赵三壮没听懂,“什么钱?”
“你出门三娘给了多少钱?”
赵三壮仍不懂,却也老实回,“没给。”
“什么?”赵广从跳起,“不给钱我们吃什么住什么?”
还以为多大点事,赵三壮拍拍后背的背篓,“我们带了干粮和水,竹席也带了的。”
赵广从看着背篓里用草绳拴紧的圆滚滚的竹席,张了张嘴,“难不成风餐露宿?”
“对啊。”赵三壮惊讶,“咱去做正经事的,难不成花钱住驿站?”
从村里出来,担心衙门追究他们乱跑,他们从不敢在驿站附近逗留,哪怕歇息也尽量选择离驿站远点的地方,赵三壮提醒赵广从,“堂兄,咱们逃荒还是低调一些得好。”
那也不该不给钱啊,赵广从怀疑赵三壮骗他的,又去问赵武,“三娘真没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