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拍他胳膊,“他只听三娘的话,你就甭招惹他了。”
想到赵广从没领教过李解的凶狠,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夏大郎就是被他嘎掉的。”
“”
所以他跟杀人犯住在一个屋檐下?
赵广从坚决不待了,转身走人,“你和赵武说,我去城门等他们。”
“为啥?”赵铁牛不解。
赵广从懒得解释,健步如飞的跑了出去,赵铁牛怕他溜掉,进屋叫醒睡觉的赵武,让他赶紧跟出去瞧瞧,断不能让赵广从偷奸耍滑。
赵武一醒,其他人也不睡了。
水和干粮已经备好了,大家背着就走。
因赵铁牛说得不清不楚,赵武以为赵广从讨厌这个活,跟其他人商量怎么宽慰几句,哪晓得在城门看到赵广从,他表现得极为欣喜。
赵武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跟赵三壮嘀咕,“我怎么觉得堂兄挺高兴呢。”
“估计想尽早解决咱身份的事吧。”
梨花已经跟他们说过手实的重要了,为了安稳日子,弄些手实势在必得,赵三壮为赵广从说话,“堂兄是务实之人,否则也不会常年待在地里伺候几十亩庄稼了。”
赵广昌父子两负责铺子经营,而田地之事全由赵广从负责,要知道,种地是最累的。
这些年从没听赵广从抱怨过。
赵武想到这,不禁心生敬畏,“堂兄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