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女儿的手背,“莫怕,只要我们活着,总有出头的一天。”
这话元氏嫁人时她也说过,赵广昌长她许多岁,等赵广昌不在了,一切都是元氏的,元氏一直这么坚信的,哪晓得屋里遭了贼,值钱的东西全没了。
想到她娘不知道这些,元氏没有再说,陪她娘说了会话就回屋去了,老太太看在眼里,跟梨花哼哼,“还真是孝顺。”
“阿奶身边不差孝顺的人,你要无聊了,我让大堂兄过来陪你说话,我跟堂伯他们还有事商量,待会再来陪你。”
孙女的事儿都是大事,老太太不再拉着她,“我也睡了,你忙你的吧。”
梨花让赵大壮数二十个人出来,明天随赵广昌一起去益州的村子找手实。
被点到名的赵广昌眼睛差点跳出眼眶,“我没去过益州,去哪儿找手实?”
而且他们有自己的手实,找那玩意干啥?
梨花跟赵广从说得明白,那是赵广从心眼不多,赵广昌私心太重,梨花不可能实话实说,“你不去也行,那就教大家伙说官话,官话总会吧。”
“”
赵广昌算是看明白了,梨花左右不会让他空闲就是了,什么教官话,无非找个理由使唤他罢了。
他当即要反对,赵广从的声音插进来,“教官话不是我来教吗?”
赵广昌皱眉,就五百两的事儿,他翻来覆去想了许久也想不到谁透露的,直到刚刚赵广从回来,隐约记得赵广从委婉地问过他想不想贩卖私盐,他义正言辞的骂了一顿。
准是赵广从生气了,偷偷盯着他,然后察觉到他卖私盐攒钱一事。
要不然怎么可能不多不少是五百两?
看赵广从想教官话,他立刻揽过活,“我教官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