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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耶不知道?”赵广从不信。

“对啊,阿奶说这些糟心事她自己受着就行,别侮了我阿耶的心。”

“”不愧是老太太,啥事都想着老幺,他就奇了怪了,他和大兄是路边捡来的吗?为什么老太太偏偏宠爱老三不宠爱他们呢?

赵广从问梨花,“你阿耶还去茶馆听书吗?”

“好久都没去了。”

“斗鸡呢?”

“阿耶早就不斗鸡了。”梨花知道赵广从的心思,无非想试探老太太有没有私下给赵广安银钱,追根究底,不相信赵广昌攒了几百两,怀疑更多。

梨花说,“二伯,还是想想你怎么跟大家伙解释最近干了什么吧。”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路上碰到打劫的,没有银钱,自然回不去了。

赵广从这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说到最后,甚至还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给老太太气得想掐死他,要不是有老大的例子在前,老太太就相信了,但想到老大背着她干的勾当,她看赵广从也不是个安分的。

当然,对于梨花跟赵广从在巷子里的对话她一无所知,之所以不拆穿他是想私下问梨花怎么处置。

钱肯定要拿出来的,怎么拿是个技巧。

老太太不开口,谁都不敢让跪着的赵广从起身,最后,还是梨花出面,“阿奶,时候不早了,让二伯先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哼,有什么好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能说朵花来不成?

老太太回到竹席上躺下,跟梨花说悄悄话,“你二伯拿了家里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