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的钱已经花没了,但二伯知道错了,决定将功补过,阿奶,咱给他一个机会。”梨花知道赵广从的能耐,比起赵广昌的圆滑,赵广从更能屈能伸,梨花道,“哪日他没改好咱再收拾他。”
收拾自然要收拾的,但现在所有人都挤在一间屋里,没有施展拳脚的地儿啊。
她问梨花,“城里的租子是不是很贵?”
否则怎么就租了间这样的地?
在奎星县起码有院子有堂屋有卧房,这儿就一个院子一个大屋子,如厕都得去巷子口,太费事了。
梨花知道老太太的意思,“租子不高,咱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再换地。”
主要人太多了,好多人家不愿意租,就这块地还是找了许久才找到的,梨花想了想,“阿奶你要是受不了,明天我带你去客栈住。”
“那得多贵?”
“没关系,大伯给的钱没花完呢。”
听听,这话多豪横,角落待着的元氏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了,赵广昌给她娘家一笔钱,老太太又吵又闹,给梨花倒是心安理得。
她哄睡好儿女,悄悄溜出门去。
赵家人住在屋里,其他人则睡在院里的,元氏很快就找到了她娘,眼眶一红,“娘。”
“你怎么出来了?小心你婆婆看到不高兴,回去吧。”
“都是女儿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