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人犹未回神,夏父夏母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死了,眼里连泪都没有。
直到一道稚嫩的哭声传来,老两口才哭喊着爬过来,“大郎”
白发人送黑发人最为悲痛,想不到最先面临的死亡是这般局面,族里没人唏嘘是假的。
“想不到李解如此厉害”
手起刀落,比杀猪匠都利落,以前真是小瞧他了。
“小点声,小心他听到。”
类似的声音不少,梨花站出去时,后边好几个脑袋凑一起窃窃私语,梨花咳了一声,望着窃窃私语的几人道,“李解不动手,死的就是铁牛叔了。”
赵铁牛要反对,他都已经快要挡住夏大郎的扁担了,怎么可能死?
话到嘴边又怕误了梨花的正经事,昧着良心道,“对,三娘不过思考怎么进城之事,夏家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过来,幸好我在车旁,我要不在,他不得进去把三娘杀了啊。”
好像还真是夏大郎先动的手。
几个媳妇没了话说,讪讪别过脸去,梨花对族里除了那几个爱搬弄是非的妇人上心,对其他人都不太在意。
但这事关乎着以后族里的氛围,她必须多说两句,“婶子要是觉得李解做错了,日后碰到这事儿,还劳烦你们站在前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