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郎是男子,真动手,她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几人装死,梨花不打算放过,“二堂爷家的小三婶,你说呢?”
族里排行她记不清,只能点二堂爷家的。
妇人抬头,眼里闪过惊慌,“我们没说啥啊?”
“那刚刚是我耳背?”梨花问她们前边的人,前边的人害怕摊上事,点头,“她说了。”
妇人心知躲不过,抽自己嘴巴子,“我的错,以后不敢了。”
梨花又看向其他人,无不低下头,半晌,她将目光落在双眼大睁的夏大郎身上,声音比李解手里的匕首还让要尖锐,“世道如
此,你们不敢动手,我让李解来,你们不感激他就算了,还评头论足?谁给你们资格这么做的?”
所有人都不说话。
关于奎星县的事,梨花谁也没说,这时不准备瞒了,全倒了出来。
众人一听,既觉得不可思议,又痛恨那些难民欺人太甚,她们已经饶了他们的命,不心存感激就算了,还想报复?
赵铁牛还记得那晚李解衣服上溅了血,问他什么也不说,竟是忙这种事去了?
他道,“三娘,我这辈子最羡慕的就是杀猪匠,往后有这种事叫我去。”
刘二也道,“我也去。”
赵广安不好泼冷水,慢慢举起自己的左手,“三娘,阿耶也能去的。”
梨花看着身后的族人,“对别人手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从近溪村到这儿,我们有主动抢劫过他人粮食财物吗?主动杀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