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元氏,老太太对元家人没给过好脸,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元氏娘也不觉得无趣,一会儿后继续主动找话,“我看大郎越来越稳重了,也不知哪家娘子有这个福气嫁给他。”
赵书砚的确到说亲的年纪了,可老太太眼光高,没找着合适的,想到多田那般年岁他娘就急成那样,老太太不禁愧疚,问前边赶车的赵书砚,“大郎,你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啊?”
赵书砚手一抖,“我听阿奶的。”
他娘死前就让他讨好阿奶和三叔,在家里,只有这两人会真心为自己打算,三叔常年说不上两句,但跟老太太处得还算不错,他道,“阿奶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找什么样的。”
谁不喜欢这种孝顺的娃?老太太道,“那等咱安置下来再给你张罗啊。”
妻贤夫祸少,成亲这事万万急不得,像老三那亲就太赶了,邵氏也就皮相好,其他一无是处,书砚是长孙,亲事务必慎重,她对梨花说,“改天让你四爷爷帮着过过眼。”
四爷爷还躺着呢,去哪儿过眼?
梨花想也没想的抬头,声音洪亮,“好吶。”
见孙女这般乖巧,老太太不能再满意了,儿子儿媳多了,能有一个让人满意的就不错了,而她有三个,该知足了,她说,“难民不是说戎州衙门让绕道走吗?没准待会有人闹,你莫出去当靶子了”
用不着待会,走了差不多两里就看到一群骑马的人追着一群难民冲过来,马背上的人有弓箭,他们拉起弓,像猎杀动物似的瞄准那些四下逃窜的人。
嗖嗖嗖的剑雨刺破夜晚的宁静,赵家众人血液凝固般僵在原地。
估计没料到会有上百好人穿过尸骨,那批难民倒下后,马背上的人拿起弓箭,朝他
们瞄准。
梨花脸色煞白,大喊,“我们有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