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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说。”老太太坐在车棚里,老神定定。

赵广昌心里不安,钻进去后,跪坐在棺材边,声音不由得压低,“何事?”

“你爹死前和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赵广昌皱眉,眼角的余光扫向梨花,这丫头自打生病就变得难以管教,会察言观色就罢了,竟还能窥人心,若非她从中作梗,他早就是族长了。

梨花靠着车壁打盹,隐约注意到他的目光,索性双手交叠趴在棺木上,像是困极似的。

赵广昌沉默了会儿,慢慢点头,“记得。”

他爹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铺子的生意,赵家虽是农户,却靠做货郎发家,他爹要他踏踏实实做买卖,多囤田地,定时修缮祠堂,帮衬族里

这些年,他自认做得还算好。

唯独一事。

五年前,朝廷突然增加了盐税,致使很多盐铺亏损,他心里着急,就跟东边来的盐商做起了私盐买卖,但这事极其隐秘,连元氏都不知,老太太不可能知道才是。

压下心头不安,轻问道,“娘,何

事呀?”

老太太伸出手,“拿来。”

“什么?”

“贩卖私盐挣的钱。”

赵广昌身形一颤,脸迅速苍白起来,老太太敲了敲棺木,“这两年,你总说生意不好亏了钱,我想着做生意本就有好有差,只要你不走旁门左道,亏损便亏损吧,总能熬出头,不料你瞒着我做那种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