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满脸失望,“老大,你是要把我们全家害死才甘心啊。”
贩卖私盐是大罪,一经查到,别说她们,族人们也会受牵连,老太太吸了下发酸的鼻子,“罢了,不说了,先把钱拿出来吧。”
赵广昌垂下头,“娘,谁与你说的?”
“隔壁邻居。”老太太早就找好了背锅侠,“你们出城那天,三娘请隔壁一家人来店里帮忙时说的。”
“不可能。”赵广昌迅速思考着,他从来没有在粮铺见过那些人,隔壁不可能知道?而且真要知道,早就去衙门告发他领奖赏去了。
“这事三娘亲耳听到的还有假?”老太太不悦,“赶紧把钱给我!”
赵广昌脑子乱得很,老太太这般笃定,怕是连他挣了多少钱也清楚的,他若不给,传出去让族人知道了,绝对会戳着他脊梁骨骂。
可要给了,他这些年的担惊受怕就白受了。
“银钱没在身上”赵广昌想拖一拖,试探老太太知道多少,“待会我就去拿。”
他摇醒睡觉的梨花,“三娘,隔壁婶子怎么同你说的?”
梨花惺忪的睁开眼,揉眼睛道,“哪个婶子啊?”
“粮铺隔壁的婶子。”赵广昌摸不准她是忘了还是装的,“她怎么知道大伯卖盐挣了钱的?”
梨花摇头晃脑,半晌,似是终于想起来了,低哑着声道,“婶子看我们人多,感慨幸好大伯你卖私盐挣了几百两银子养得起大家,换成别人,大家都得饿肚子。”
“她从哪儿知道的?”赵广昌关心的是这个。
梨花摇头,“婶子没说。”
“她说大伯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