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阳还没落山,元氏和邵氏回来了。
出去一整天,几人脸颊晒破了皮,赵文茵跟赵漾更是渴得嘴唇泛白,进门就嚷嚷要喝水。
梨花问元氏,“有大伯他们的消息了吗?”
元氏恹恹的,“没有。”
这种情况,即使有消息也见不着面,奎星县的城门要在蝗灾后才开呢。
梨花以为元氏等不到人会放弃,不成想第二天天一亮,她又叫上邵氏走了,赵文茵姐弟两的病没好,这次没有带她们去。
为此,赵漾还大哭了一场。
连续两天,元氏和邵氏皆是如此。
这日,梨花要去铁铺,跟她们一块出的门,两人脸颊黑红,跟快烧尽的煤炭差不多,赵铁牛和刘二走在后头,悄悄跟梨花嘀咕,“你大伯母记挂你大伯理所应当,你娘为何跟着啊?”
梨花抬头望天,“谁知道呢?”
关于这点,赵广安也不理解,这些年,邵氏跟大嫂的关系比跟女儿都亲。
小时候,梨花一入冬就生病,邵氏从没守着梨花吃过药,有时让她煎药,元氏喊一声她就走了,不仅如此,她还怕梨花把病气过给儿子,但凡梨花不好,她就把儿子送回娘家。
也就梨花性子好不计较,换作他,铁定是要闹的。
看梨花表情淡漠,他朝赵铁牛使眼色,“别说她们了。”
“堂弟,你怎么不劝劝你媳妇呢?”
“她想亲近谁就亲近谁吧。”
毕竟,他整天出去听书邵氏也没说什么,他又何必插手她的事儿?赵广安问梨花,“铁铺远吗?”
“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