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是大锤,调皮惯了,在村里时,永远不天黑不回家,给他娘气得吊起来打,可自打出来后,他就异常安静,别说乱跑,连如厕都要人作伴。
梨花垂眸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坚定道,“只要有武器,我们就能保护自己。”
大锤眼睛亮了亮,“我们有武器吗?”
“堂姐已经托人去买了,到时堂兄们用武器,我们用棍子”
“棍子能打退坏人吗?”
“能。”
孩子没个轻重,给匕首铁棍的话使用不当容易伤着自己,她决定大点的孩子用武器,其他人用棍子。
梨花说,“我们都是赵家人,遇到坏人,我们要一起把他们打退。”
大锤重重点头,握起拳头愤然道,“对,我是男子汉,我不能怕。”
梨花让他们快睡觉,天亮后帮忙翻菽乳,大锤扬手,“听堂姐的,都睡觉去。”
梨花好笑,看他们都会自己的位置后,缓缓退了出去。
“你为什么不阻止那位婆婆出门?”李解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你不点头的话,她不敢出去的。”
梨花挑眉,往前走了两步,淡道,“我为什么要阻止?”
十几贯钱就让族里人动了私心,不彻底消除这种私心,将来面对更大的诱惑怕是会自相残杀。
李解难以置信,“你知道会出事?”
“我又不是神仙。”梨花望着灶房忙碌的人,“她们这样不挺好的吗?”
李解还有一事不理解,“你家不像缺钱的,为什么要带着这群族人逃荒?”
他自认有了眼力,梨花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但针脚整齐密集,明显不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而且哪个穷人养得出如此冷静睿智且临危不乱的人?
所以他猜测梨花带这群人有其他目的。
“她们是我的族人,我不带他们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