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茵怒目,“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菊花理直气壮。
赵文茵捏邵氏胳膊,“阿娘,你看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元氏拍拍女儿的手,“文茵被她阿耶宠坏了,你别当真啊。”
“不是我偏心,堂嫂子,你家茵娘敢十九娘差远了。”族里女娃太多,重新排行后,菊花也就记得自家孩子和相熟的孩子的排行,文茵不讨喜,排行老几她也记不住,是以只能称茵娘。
邵氏脸上挂不住,“三娘打小跟着三弟到处逛,见识是要多些。”
谁不知道赵广安的“逛”是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啊,菊花偷看梨花的表情,看她眉眼低垂,似乎没听出元氏话里的嘲讽,回道,“幸好广安兄弟走哪儿都带着她,要不然四叔一倒,族里怕是乱了套了。”
她补充了一句,“说起来,还是广安兄弟想得长远,这姑娘啊,关起来娇养不行,还得多出门涨涨见识。”
众所周知,老太太觉得赵文茵丢脸,一直拘束着她不让她出门。
可听在元氏耳朵里,就是菊花讽刺她不会养女儿,脸顿时黑了下来,“三娘,我看你有好几张口鼻巾,能否给你堂姐和堂弟两张?”
梨花的口鼻巾是老秦氏缝的,许是坐车太无聊,缝制了好多张,全族上下,只有她,赵广安和老太太有换洗的口鼻巾。
梨花看向元氏领口,“大伯母有布料,还缺口鼻巾不成?”
元氏过惯了富庶日子,虽然把外衣裁了,里衣却是完整的好料子,随便裁一块下来就够了。
梨花没答应,元氏道,“你阿娘和弟弟也病了,要不要过去看看她们?”
邵氏素来唯邵氏马首是瞻,她这般过去,元氏定会跟她开口要口鼻巾然后转手给她们母女,梨花朝邵氏的方向看了眼,“我还有事,等两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