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壮没有多想,毕竟收粮食不往南就往北,南边饥荒严重,肯定不会南下的。
梨花陪老村长说了会话就出去看李莹了,堂婶用艾蒿水给她擦拭了一遍身子,额头已经不烧了,就软绵绵的躺在竹席上,眼里没有神采。
看到她,小姑娘沙沙的说,“谢谢姐姐给的药。”
说的是在城南安置屋得时候,梨花道,“你兄长在外面,别怕呀。”
“我不怕的。”
李解应该早就叮嘱过她了,哪怕处在陌生的环境,小姑娘也不哭不闹,更没吵着找兄长,而是跟梨花说,“姐姐,以后我和阿兄会好好报答你的。”
“那你好好养病。”
虽然都在吃药,但今天咳嗽的人明显比昨天多起来,口鼻巾洗了还没干,只能让咳嗽的人待在屋里别乱走。
元氏和一双儿女也在这屋,梨花进门时,母子三人悄悄往这边挪。
菊花见了,推邵氏,“离远点,别把病气过给十九娘了。”
赵文茵眼里闪过一死毒辣的念头,故意朝梨花吹气,“我们都病了,就她好好的,谁知她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吃药了!”
族里熬的药都是山里挖的,而那些在青葵县买的药没怎么用呢。
她怀疑梨花藏私了。
菊花袒护梨花,“十九娘要操心很多事,私下喝点药怎么了?你想喝就病得严重点呗。”
菊花是长辈,不可能被赵文茵几句酸言酸语就对梨花不满,“说起来,你还比十九娘大些,不想着帮忙做事,尽找十九娘麻烦,
再这样,你娘不收拾你,婶子也要打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