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赵广昌花言巧语,他言出必行,无论谁欺负梨花,他都会帮她。
不远处坐着擦头发的赵广安听了,笑着接话,“二堂兄,我呢?”
赵二壮皱眉,“什么二堂兄,叫十八堂兄!”
“……”
梨花咯咯咯笑出声,对赵广安道,“我会保护阿耶你的。”
赵二壮撇嘴,“这么大岁数的人还要闺女保护,害不害臊啊。”
赵广安心安理得,“三娘是我养大的,孝顺我有什么好害臊的?倒是十八堂兄你,你答应保护三娘,三娘保护我遇到危险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世上,能让赵广安感到危险的只有两个兄长,赵二壮记恨赵广昌不管他父兄死活之事,思忖道,“要是你大兄揍你我帮你,其他你自己受着。”
能占一点便宜是一点,赵广安不贪心,“十八堂兄,谢啦。”
“先说好,若你二兄揍你我可拦不住的啊。”说起这个,他问赵广安,“你二兄呢?”
这么久了,竟无人在意似的,族里莫不是忘了有这么一号人?
对于二兄的去向赵广安是清楚的,前两年,二兄在青楼认识了位女子,有意替他赎身,是以费尽心思的攒钱,今年干旱,乡下收不到粮食,他肯定拿着那笔钱给那位女子赎身去了。
这事不光彩,二兄不让他跟外人说,是以梨花都不知道这事,他又怎么可能告诉外人?
只道,“戎州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