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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味发苦,遮掩不住,其他人闻到了,畏头畏尾的溜到后院来,一抱着孩子的妇人道,“你们在熬药吗?”

梨花坐在釜前,妇人见她年龄小,径直走向提笔写字的赵广安。

“郎君哪儿来的药?”

一句话,给赵广安吓得打哆嗦,见妇人长相陌生,抱起纸笔就跑,“离我远点。”

“你们哪儿来的药?”妇人脸上有许多抓痕,手指甲往上翻着,还在往外渗血,“你不说我就喊士兵来了。”

“你喊一下试试,看我弄不弄死你。”赵铁牛挥起镰刀,“我朋友是县令外甥,还怕你一难民不成?”

放狠话,赵铁牛无人能及,妇人惊恐地后退,表情顿时软和下来,“我还有孩子要照顾,不能死,郎君你行行好,可否给我点药?”

赵铁牛哼哼,“晚了,滚!”

妇人捂脸,呜呜哭了起来,赵铁牛不为所动,“再不滚,我当场宰了你。”

他果断地挥刀,妇人一颤,抬脚就跑。

“什么人哪。”赵铁牛不满,“竟想威胁我们?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药味飘散,门口的士兵问了,“谁在熬药?”

梨花按住要回话的赵铁牛,脆声脆气道,“釜熬过药没洗的,一烧水味道就出来了。”

这种鬼话怎么可能骗得了人?士兵不信,却也不肯进去看个究竟。

这群人有疫病,还是少接触为好,士兵道,“大晚上的,别把院子烧了。”

“好呢。”梨花拍拍手,示意赵铁牛看着火,她带刘二参观院子去了。

拐角仍有诸多围观的人,梨花看了好几眼,似乎都是女子,她不由得嘀咕,“疫病只死男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