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的路不止这一条,实在不行,从邻县绕过去。
梨花道,“好多地方闹瘟疫,咱们能走去哪儿?五堂伯,你找几个人,入夜后把挡路的篷子掀了。”
赵大壮愕然,“会不会引起围殴?”
“不会。”
回来时她仔细观察过了,谁拳头硬那些篷子就是谁的。
入乡随俗,她也遵从这个原则,硬抢。
赵铁牛打探消息没回来,梨花自顾洗手换口鼻巾,车上的沈母探出头,“看到你舅舅了吗?”
“看到了,咱天黑后进城。”
“他怎么样?”
“比上次见着瘦了些。”
沈母眼眶泛红,“也不知你舅母她们如何了,可有说你爹他们的事儿?”
“说了,舅舅让我想开点,其他事进城后再说。”
天黑能进城这事让族里人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城里有医馆,进了城,生病之人就有救了。
“十九娘,咱们进了城,我大兄他们怎么办?”
“铁牛叔已经问去了,这么多人,我大伯他们先来了或许也不知。”
“我娘她们呢?”
赵四娘还记挂婆家人,要知道,婆家的行李还在她手里呢。
梨花看向她,老秦氏忙拉女儿的手,“十九娘,你十二堂姐热糊涂了,你不用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