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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不小。

赵大壮听了听,“咱们走咱们的。”

蓦地,院里的堂屋门拉开,一双瘦得像柳条的手从门槛上伸了出来,“救救命。”

所有人不期然的望过去。

一个头发凌乱,面容模糊的脑袋探出门缝,低沉的喊,”

老鼠,有老鼠”

还没说完,两个尖尖的小嘴突然从他后背蹿到头顶,睁着黑黢黢的眼看着他们。

孩子们失声尖叫,“老老鼠”

好大的老鼠,肚子圆鼓鼓的,尾巴又长又细,嗅着那两撮胡须,呲起尖锐的牙咬向那人颅顶。

那人眼神发直,脖子僵硬的伸着,似乎仍在挣扎。

两只老鼠迅速撕咬着他的头皮,血咕咕的往外冒,几下后,那人缓缓趴下,老鼠舔了几口血,嗖的蹿到门背后不见了。

族里人自认看惯死人,对尸骨已无动于衷了,然而这副画面却让他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时值午后,没有风,空气里的臭味熏得人想吐。

“哇”赵铁牛没忍住,双腿一开,弯腰吐出声来。

老太太缩回脖子,提了提口鼻上的巾子,面有忧色,“会不会有鼠疫?”

古人常说大灾必有大疫,从近溪村到青葵县,路上没见过什么老鼠,而这儿,老鼠体型庞大,竟开始吃人了。

屋里的窸窣声变成了清晰的叽叽叽的声音,明显还有不少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