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将刀柄塞进弗青的掌心,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你既能为了完成任务接二连三地欺骗本郡主,想必我在你心中也不是那么重要。”
自始至终,李澄玉的声音都极度的平静,听得青年难过又心碎。
“你之所以做不出选择,不是爱我、舍不得,而是不想背负杀人的罪孽。”
李澄玉轻笑一声:“没关系的弗青,我带着你一起。”
说罢,她便骤然施力带着青年的手朝自己胸口刺去。
“啊啊啊,不要!”
刀尖刺入李澄玉心脏的前一刻,弗青拼命一挣打破了她的桎梏,刀柄从二人之间脱手飞了出去,咣当一声落到了远处地板上。
而弗青也因为惯性重重地仰摔在了地板上,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止不住地痛哭出声,握过刀柄的双手病态地颤个不停。
望见这幕,李澄玉轻轻啧了一声,而后慢悠悠站了起来。
道了句:“真没意思。”
说罢,李澄玉便叹了口气,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堕云间时,身后忽然传来弗青的一声哽咽哭喊。
“郡主”
李澄玉脚步未停。
熟料下一瞬,一声清浅的,刀锋刺进皮肉时的黏腻声响自身后响起,一下绊住了她的脚步。
李澄玉顿了下,诧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