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青闻言,立刻在她手中拼命摇头,晶莹的泪水迸溅得到处都是,他含糊出声、呼吸急促:“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李澄玉的话依旧不疾不徐,却听得青年眼泪落得愈发汹涌:“当你决定催眠我以及用溯忆喷雾时,就该想到这个可能。”
“如今,你又有什么脸面来求我不要这么做。”
弗青握紧了她的手腕,抽噎不止:“对不起、对不起”
继而,他又哀哀地乞求:“不要逼我,求求郡主、求求您让我做什么都好,求郡主,不要再逼我了。”
弗青的精神濒临崩溃,说出的话语无伦次。
他的眼泪仿佛破了口子的天,泪水如雨一般,怎么都落不完。
“真的选不出来?”
李澄玉望着这一幕,忽然轻声问。
弗青闻言不住地点着头,细碎的泪花中隐隐晃过一丝希冀,祈祷她真的心软。
见此情景,李澄玉沉吟片刻,目光掠过他望向不远处地上那柄刃尖闪着寒光的短刀。
忽然扬唇一下笑,道:“既如此,我来替你选罢。”
弗青闻言心中一骇,刚想扔开身后的短刀,李澄玉却先他一步抢到了手。
见此期间,青年本能地想要逃避,然而他刚转身,后颈便被李澄玉给扣住了。
“不、不要,你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不顾弗青的挣扎,李澄玉强硬地将人扣在了自己怀中,而后一点点掰开了他紧攥着的,不住地躲藏逃避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