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没人要的糖而已,你能留得住谁?”
七岁的弗青被打摔在地上,下巴被鸨爹那尖尖的指甲划破,鲜血一直淌到锁骨。
他对此迷茫又恐惧,在原地捧着碎成了渣滓的杏仁糖哭了许久。
在弗青记忆里,十三岁之前,鸨爹风弦都对他很不好 。
对方总是打他,高兴时打他、烦心时也打他,陪客喝醉了酒会打他,清醒时睡不着也会打他
无论弗青躲到哪里,鸨爹风弦都会很快找到。
每次找到后,弗青都会遭受一轮毒打,风弦一边打一边还会‘问候’他的母父。
骂出口的话几近刻薄肮脏。
“你娘这个衣冠禽兽、人渣、败类,把你那贱屌子爹搞怀孕了就跑!”
“你爹更是个千人骑、万人胯的贱种,不知羞耻,上赶着求艹,活脱脱一个淫。娃荡夫!”
“你也是个小贱种,就不该来这世上”
所以弗青恨毒了他,百次千次地想要逃离繁花楼。
可每一次逃出去,短则两日,长则五天,都会被风弦的人给逮回去。
繁花楼里不缺洒扫的苦力,卖弄风情的男子更是多的是,风弦也从不提等他长大后接客一事。
所以弗青想不明白对方将自己死困在繁花楼的原因。
“生在我楼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你这崽子皮肉再贱,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死也得死我这儿!”
某次打累后,风弦捏着鞭子,皮笑肉不笑地这般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