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眼眶通红地哀求眼前人,近乎声嘶力竭。
然而李澄玉对此却无动于衷,她面上重又恢复了昔日的散漫,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然而弗青却深切地知晓,这笑并不见得对方有多开心。
相反
“弗青,一开始时,本郡主给过你机会,可都被你无视了。”
李澄玉的话说得又轻又缓,然而落在青年耳中,不啻为暴雨雷霆:“后来,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青年瞳孔剧烈地收缩颤动着,面色惨白无比,恐慌与懊悔如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团团包围。
弗青的呼吸陡然变得艰辛起来。
原来康安郡主一直都在等自己的坦白。
可他不仅没有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还心存侥幸想要用道具制造幻梦,企图用幻梦中自己的死亡来榨取她的爱意,以达到完成任务的目的
然而他分明深知,李澄玉最不喜被人欺骗与利用。
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想到这儿,弗青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愈发环紧了面前人的腰身,不顾一切地乞求。
“郡主,对不起、对不起。”
晶莹的泪水自青年眼角淙淙滑落,似小溪一般流淌,他语气卑微无比:“您原谅弗青这一次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李澄玉轻轻摇了摇头,拉开了对方纠缠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语气冰冷地做出审判。
“弗青,你让我不高兴了。”
说罢,李澄玉再不看身后人一眼,转身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