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青开始咳嗽起来,随着剧烈的咳声不断有血沫自他喉中咕噜噜的呛出,染红了他雪白的贝齿:“可是、侍身真的、好痛啊,郡主”
说这话时,他好像真的痛极,光滑的额角都泛起了青筋,连同黛而长的眉都跟着扭曲起来。
然而那双魅惑的狐狸眼里却带着碎星子般的笑。
李澄玉见状,咬牙骂他:“你不是喜欢痛吗,这次就让你痛个够!”
随后,她又恶狠狠地补了句:“痛也不许死!”
弗青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艰难地伸出手去摸李澄玉的脸,一边咳血一边打趣:“郡主、好生记仇”
李澄玉将手中撕下来的大半中衣窝成团堵在青年受伤的心口处,然而只一会儿的工夫便被源源不断溢出的鲜血给透湿了。
她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声音也跟着僵硬起来,呛他道:“你今日才知道?”
弗青不由地扬起唇,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
他手指吃力的上移,沾血的指尖流连在李澄玉俏丽的眉眼间,不舍地打着转:“喜欢”
有泪水自青年眼尾落了下来,他哽咽着喃喃:“侍身好喜欢郡主,好想下辈子还能再遇见郡主”
李澄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罕见地带着刻薄:“这辈子还没过完呢就计划着下辈子了,你眼光还真是长远!”
说罢,她再忍不住心中的暴躁,冲着门外大吼出声:“来人啊,快来人!”
“再不来人,本郡主明日便一把火将楼给烧了!”
话音刚落,怀中青年忽然抽搐了下,随后大口大口呕出血来。
“弗青,你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带去你找大夫!”
李澄玉见状呼吸一紧,随即便要抱弗青起来,却被对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