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澄玉的声音,弗青动作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顺着与李澄交握的手而上,紧紧地攀上了她的肩膀。

青年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委屈:“郡主,您可算来了。”

随着哽咽,晶莹的泪光顺着他消瘦的下颌缓缓滑了下来:“弗青还以为,郡主不要侍身了呢”

自打李澄玉生辰宴后,一股无形的墙隔阂开了二人。

先前,李澄玉也有过一连两三个月不来看望弗青一次的时候。

那时的弗青虽然也是日日苦等翘首以盼,心中却并不恐慌。

而这次,二人分开不过才一个月时,青年便慌得不行,夜夜辗转反侧,不停地在心中回想自己那日究竟哪里还惹了对方不高兴,以至于寝食难安。

这期间,弗青几乎是每隔三日便遣小煦去东王府请李澄玉一回,可每次要么扑空,要么被各种拒绝。

随着任务截止时间的一天天逼近,两厢重压之下,弗青终于顶不住,一夕之间病倒了。

却也因祸得福,等来了康安郡主。

面对青年对自己冷落他的控诉,李澄玉抚了抚对方的脊背,随后忍不住沉了下目光,有些讶然于手心下咯人的触感。

怎么只两三个月未见,弗青竟瘦了这么多?

“只是最近有些事脱不开身,没得空来瞧你而已,别瞎想。”

李澄玉柔声安慰了他几句,随后让他倚着自己肩膀喝药。

期间,她忍不住蹙眉开口:“怎的病得这么严重,还耍小性子不肯好好喝药。”

方才李澄玉进门时听得可是真真切切,小煦正在求弗青喝药。

青年刚忍着恶心喝了大半碗的汤药,闻言停了下来,抿了抿被药汤滋润得泛红终于又有了血色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