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这几日里,温子珩一直在有意忽略或是拒绝深想最关键的一件事。

——自己送给李澄玉的贴身玉佩,为何会出现在霍京宇的床榻上。

据他所知,李澄玉虽然行事随意,却很少丢三落四。

“你、你为什么”

温子珩喉头一哽,险些有些说不下去。

他用力咬了咬唇,很快便有丝丝缕缕的鲜血渗了出来,青年牵了牵唇角泛起一抹苦笑:“玉佩丢了,为何不与善教早早说?”

说罢,还不待李澄玉应答,青年便有些慌乱地摆了摆手,语无伦次:“我、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我”

“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澄玉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全部,都是你想的那样。”

闻听此言,温子珩神容先是一僵,紧接着眼泪便无声落了下来。

“我不信、我不信澄玉是这样的人。”

他缓缓地摇着头,俊逸消瘦的脸上神情固执。

青年深深地吸了口气,似是在极力维持头脑的冷静:“理由,我需要理由。”

说着,温子珩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迈步上前,昔日清明沉静的一双柳眼里除了浓烈的心痛,还有隐隐的希冀。

希冀对方之所以这么做是存着难以言明的苦衷,抑或是遭受了威胁别无选择之下的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