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珩深深地呼吸着,只三两下工夫,泪水便不可遏制地濡湿了眼尾,再出声时,话语里也盈满了委屈与脆弱。
“我和霍京宇没有任何超过师生以外的关系,我心中只有你一人,澄玉相信我好不好”
仿佛过了许久,又好似只一息间,温子珩听到怀中人轻嗯了一声。
李澄玉:“我相信善教。”
然而温子珩却听得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他怔怔地松开紧环着面前人的双臂,在瞧清对方脸上淡薄到近乎冷漠的神情后,心中莫名一慌。
胸腹处登地拧起一股不安的酸意。
“澄、澄玉,你怎么了?”
温子珩握紧了面前人的手,慌声开口:“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吗,我、我可以解释的,不要相信别人好不好,澄玉想要我怎么证明都可以。”
闻言,李澄玉定定瞧了青年几瞬,随后微微扬起唇,慢慢抽。出了被他紧握着的双手。
说出口的话,先是令温子珩一愣。
“不用证明,我知道善教是被人栽赃的。”
说着,李澄玉忽然自袖中拿出一根颜色嫣紫的线香。
那线香几乎是刚一出现,顶端便无火自燃起来,不过三两瞬的工夫,浓郁的香雾便如有实质般萦绕上了青年的周身。
温子珩望见这诡奇的一幕,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然而脚步好似被人钉住了般动弹不得。他先是明显地恍惚了瞬,随后霍地抬眼,呼吸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