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执伞停在了他身前,任由对方伸手握紧了自己的裙角。
弗青扬起湿漉漉的脸,眼神热切地望着她,由衷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唇角。
大雨湿透了青年的衣发,显出他形销骨立到可怖的身形。
离得近了,李澄玉才瞧见其脊背处密布的伤痕。
她垂眼望着这一幕,语气再次带上了好奇。
“为什么?”
不是已经在我身上得到想要的结果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
为什么日日站在这里不肯离开?
为什么看到我靠近会露出这副神容?
为什么要拒绝你痛苦爱着的生身父亲只要你出阁接客便接受你的安排?
“郡主,弗青、还、没回答您那个问题”
滂沱大雨中,弗青嗓音哽咽,紧攥着李澄玉裙摆的透白指尖不住地轻颤着。
“不开心。”
他仰望着面前人,有凄艳的泪从消瘦苍白的腮边缓缓滑落,与地面的雨融为一体。
“离了您,弗青不开心。”
李澄玉望着这幕,沉默许久,最后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三日后,沐浴完回屋歇息的李澄玉在床上摸到了的弗青。
彼时,对方刚退烧只半天,后背伤势将将有所好转
临门一脚前,李澄玉拒绝了弗青的乞求,转而在后期对方承受不住即将崩溃时,狠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