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这个郡主出面,颂喜楼上下无一人敢提出异议。

李澄玉十分顺利地将弗青从鸨爹手里救了出来。

上药时,她便忍不住将心中疑惑问出了口:“方才,我瞧见你在笑,为什么?”

“明明他都那样对你了”

说着这句时,李澄玉的语气有些愤慨不平。

然而少年弗青却顶着满脸的鞭伤,笑得真情实意,口吻幸福:“郡主误会了,鸨爹那是在对弗青好。”

“弗青开心,所以才会笑。”

李澄玉闻言不解又惊讶。

但她对弗青的好奇与兴趣却并未因此消减半分,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浓厚。

于是她索性将弗青养在了颂喜楼,每次来楼里学做菩提玉斋时,都会去瞧上一眼对方。

这期间,常人难得一品的佳肴、点心,另人艳羡的华服、美饰,有趣新奇的小玩意儿,更是如流水般往他屋子里送。

偶尔,李澄玉还会亲自给他上药。

但她却再也没见过弗青流露出与那日相似的,真情实意又幸福的笑。

等到李澄玉完全学会做菩提玉斋那日,她再次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彼时的弗青伤势已然大好,穿着袭柔软洁净的明岚色绣金襕衣,迎着西窗的余晖,在一点点地擦拭着自己的湿发。

李澄玉走近他,在铜镜中与其对视:“弗青,这几日你过得开心吗?”

少年弗青闻言回过头,冲着她浅淡一笑。笑容比之四年后要青涩许多却已然初露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