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青被她瞧看得心肉一跳,不由地牵起她的手贴在了自己完好无损的那侧脸上,面颊缓慢烧起云霞。
少顷,青年方鼓起勇气,望着李澄玉的眼睛,小声却清晰地道:“侍身还听从他的建议,在、在那里入了珠。”
说罢,弗青便觉得自己面庞又热了几个度,随即飞快地眨眨眼,一不做二不休:“郡主不若猜猜,侍身为了你一共入了几颗?”
一开始,李澄玉还没明白青年口中的‘那里入了珠’是什么意思,等到几息过后,她才恍然地瞪大了眼。
托现代她那个好闺蜜的福,李澄玉曾被对方带着翻墙去外面的世界瞧过几眼。
然后就在小蓝鸟上见识到了‘男人入珠’前、后以及使用时的样子
可谓是狠狠开了次眼。
是以在听到弗青为了她给自己入了珠后,李澄玉很难不对他生出几分心软。
毕竟男子的下面这么敏感,不经意一碰就能痛得死去活来,加之这里又是古代,即便有麻沸散,弗青
所承担的风险与疼痛也要比现代那些珠男们高的多。
万一感染化脓,且不说根了,人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除此之外,人最后保住了根却一蹶不振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意识到这一点后,李澄玉除了动容,望向面前青年的视线里还多了几分探究与关切。
触及她的眼神,弗青怔了几瞬,语气迷茫不解地开口:“郡主为何这般看着侍身?”